夫……”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山宗一手捏住了他后颈。 他声沉沉地说:“舌头捋直了说话。” 那人眼直转:“夫……附近都料理好了,这里可放心给贵人们居住。” “嗯。”山宗松开了他。
众人都看着这幕。 那是这府上的管事。神容却一眼就认了出来,他是山宗的贴身侍从。 当初就是他将那封和离书交到了自己手上。 名字她还记得,叫广源。 广源讪笑着向她见礼:“贵人安好。”
神容想了想,忽就明白了,看向几步外的男人:“这是你的宅子?” 山宗拨了下护臂,转过头来。 赵进镰解释:“是,这确实是山使的官舍,不过他不常用的,早交由官署任意安排,如今才正好借给二位暂居。”
难怪那里面陈设是那样,难怪何氏会对她说起那些话。 已经和离了,却又落到了他的窝里来。神容心里不禁生出一丝古怪。 长孙信在旁低低干咳,他现在有点后悔请刺史出面了。
山宗自己却没当回事,本来宅子交给了官署他便没管过,给谁住都一样。 若不是跟来了一趟,他都不知道这回事。 “若无事我该走了。”他略一抱拳,行了军中礼数,转身人就走了出去。
神容看向他说走就走的背影,不动声色,心里却在想:果然就只是来叫她改变主意的。 转眼看见广源正在偷瞄自己,似仍不敢相信,被她发现,又垂了头看地……
山宗出门时,胡十一跟了出来。 “头儿,趁你刚才不在时我向刺史探过口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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