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长孙信与幽州刺史一番相见,相谈甚久,半夜才回,对于驿馆里发生的事根本一概不知。 直至第二日一早,他起身不久,驿丞来他客房外求见,将接到的禁令报了上来。
长孙信端茶正饮,还未听完,放下茶盏就走了出去:“你说封山?” 驿丞恭谨答:“正是,军所下的令。” 长孙信那张清俊斯文的脸黑了一半:“他们来的是谁?” 驿丞声小了,瞧来竟有些畏惧:“是咱们幽州的团练使。” 长孙信拍一下额,这么大的事竟没人告诉他。 他越过驿丞就去找神容,边走边腹诽:那姓山的莫不是故意的,专挑他不在的时候出现!
神容今日起得很早。 一只特制的厚纹锦袋放在桌上。紫瑞将紫檀木盒里的那卷书小心取出,放入锦袋,双手送至她跟前。 她接了收进怀中,拢住身上刚披上的一件水青织锦披风,走出门去。
东来瘦削笔直地站在门外,一身护卫装束已经穿戴整齐。 神容看他眼角伤已结痂消肿,问:“你伤都好了?” 他垂首:“养了几日已无大碍,少主放心。”
正说着,长孙信匆匆而至。 神容见他这般并不奇怪:“想必哥哥已知晓那禁令了。” 长孙信本还想问她那姓山的来后都做了什么,此时一打量她模样,就猜到了她的打算:“你要亲自去探地风?” 神容将披风兜帽罩上,想起了昨日山宗自她跟前离去时的模样,轻笑说:“是,我要瞧瞧谁能禁我。再说了,你不是说此地首官是刺史么?”
长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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