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佩他这说走就走的魄力。
山家那头如何,因着顾及神容心情,长孙家刻意没有打听。 后来只听说山家长辈对神容是极其不舍的,似乎还有来赵国公府走动的意向,但也只是听说。
只因那年国中多事,先是先帝立储一番波折,险些酿出兵谏,之后北疆又有外敌侵扰。 朝局动荡中,长孙家和山家都忙于应付,一时谁也顾不上谁。 而这桩本该掀起轩然大波的大族和离也无人太过关心,就这么翻了篇。
一晃三年,全家上下都心照不宣地默认那人就是死了,免得惹他家小祖宗不高兴。 谁成想,那人如今竟然“诈了尸”……
驿馆客房内,长孙信想到这里,皱着的眉头还没松。 也不知那姓山的是如何做到的,在这里做了这么久的团练使,竟一点风声也没有。 他朝旁看,神容坐在方方正正的小案旁,正低头看着她从祖传木盒里请出来的那卷书。 打从军所里回来,连着两日,没见她有过笑脸。
长孙信打小就疼她,又怕她连卷上的字也看不进去了,那可就要坏大事了,凑近道:“阿容,你若觉得不自在,我便叫幽州官署安排,勒令那军所的人都不得靠近咱们,离那姓山的越远越好。” 神容从书卷里抬起头来:“我为何不自在?我无过无错,该不自在的是他,要回避也是他回避才对。若真如此行事,倒显得我多在意他似的。” 长孙信视线在她脸上转了转:“你不在意?” “不在意。”神容低头,继续看卷。
恰巧,门外来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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