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出来赔罪。”
汉子眼都瞪起来了,哪有打个家奴要整个军所的头儿出来赔罪的? 这女人年纪不大,怎的如此不好对付!
神容也不废话,说完就往里走。 兴许是她这番话气势太足,里面坐着的人都站了起来,如旱地拔葱,严严实实挡住了她的去路。 神容眼一睨:“怎么,这是敢做不敢当?” 她的护卫已跟了过来,见状就要进门来护。
在场的可都是军人,又是有头衔的,哪里是吃素的,一改休整之态,手中拿起了兵器。 可这边也是长安来的高门贵族,手也纷纷按上了佩刀。 真闹起来可还得了。汉子跑过来,在两方中间一挡:“好了好了,咱有话好说成不成?”
神容抬手轻抚了下鬓发,反问:“我只要你们做主的出来给我个说法,是谁不好好说话?” 从未见过一个女子在这场合下还能气定神闲的,但这幅神情语调在她身上偏就浑然天成。 汉子语塞,又不得失礼接近,只能硬着头皮退两步再挡着。
神容面向上首,也不管那群挡路的阻碍了视线,继续往前。 那汉子边挡边退,直退到挡路的同伍身上,已无路可退,脸色难看的不行。
“行了。”忽来一句,低低的一把男人声音。 顿时,挡路的都散开了。 神容循声转头,右手边最多十步外,坐了个人。
那里竖着一排高大的武器架,更暗,她只能看见那人收着腿,随意坐在架前的一个轮廓,面朝她的方向,也不知这样看了多久。 那汉子快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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