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刚停,驿丞已扑上前拜谒,众馆役也闻讯而动,一通人仰马翻,生怕怠慢了都城来的要员。
长孙信见怪不怪,下马踱步进了驿馆,左右看过一遍后道:“我们只在此暂居几日,你们别的不用管,只要能叫舍妹在此好生休息,不被打扰便好。” 驿丞躬身跟着称是,一边在背后急切摆手,打发馆役们去帮着卸车喂马。
其实哪用得着他们做什么,长孙信身后随从各司其职,早已动了起来,甚至都已有人入内去接管了驿馆的厨下。 所有吃喝用事,一概由他们长孙家的人自行料理伺候。 这是赵国公夫妇心疼爱女出门太远,怕她不习惯,特地安排的。 长孙信自然照办,这一路都是这么过来的,力求此行身在偏远,如在故都,到回去时他妹妹就是瘦了一点半点都不行的。
神容在一片忙乱中下了车来,长孙信亲自上前陪她入内。 驿丞只瞥见一抹罩在披风下的女人身影被护着款步而去,便知这位侍郎大人所言不是夸大,自是半分不敢懈怠。 随即想起那内院里还有别人在,连忙赶过去安排,好给这位贵女所居周围留个清静。
这一通忙完便到了午间。 神容确实赶路累了,在客房中用了一餐精细佳肴、浓汤香茶的饭,疲乏上涌,便和衣躺下小歇片刻。
不知多久,外面有吵闹声,她翻了个身,醒了,听清那是一道粗嘎的男人声音—— “什么狗屁贵人,碍事得很,还要咱们给他们让地儿!” “哎呦天老爷,小声点,那可是长安来的……”这是驿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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