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节幽州就加强戒严,每日都只开几个时辰的城门。 他们连日赶路太快,现在到得也早,要城门开还得再等上半个时辰。
长孙信听了不免嘀咕:那知观又说对了,这还真不是个好地方,事多的很。 他想了想,朝车中唤道:“阿容,不等入城了,咱们便就此开始吧。” 神容朝他看去:“这么急?” 他温声笑:“哪里是急,我也是怕你赶路累了。早些开始,之后便也好叫你好生歇一歇了不是?” 神容一路上听惯了这种好话,不置可否。
长孙信透过窗格盯着她瞧,马骑得慢吞吞的。明明是他提的主意,却反倒等她开口决断似的。 终于,她点了下头:“那便开始吧。” 长孙信立即勒马,摆摆手,众人跟着停下。
“请卷。” 神容一声唤,队伍立时有了变化。 长孙信下了马,站去车门边,手一招,十几名护卫近前,将马车围护在中间。 车队后方,一名仆从取了水囊,仔仔细细浇透一块白帕,双手捧着送过来。 紫瑞接了,拧干,躬身进车,跪呈过去。
神容撩起衣袖,接过帕子。 软白的帕子覆在她手上,包裹着纤长的手指,先左手,再右手,她将十指细细擦拭了一遍。 而后放下帕子,抽出软座旁的一只暗格,揭开一块薄锦,露出一只雕刻古朴纹样的紫檀木盒。 正是她先前一直抱在怀里的那只木盒。
神容端正跪坐,两手平措至左胸前,右手压左手,低头,对着木盒行了大礼。 一旁紫瑞早已垂头伏身,不敢动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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