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柳应知端坐在上座,座下跪了一排排军官,最前面那个军官是一个校尉,左耳后有一道蜈蚣状的大疤,一直蔓延的后颈处。
茶香袅袅中,柳应知的眸子眯了又眯,目光在那校尉身上扫了又扫,而后不徐不疾的说道:“陈校尉,你也是我手下的老将了,当年若不是本侯,你恐怕也坐不到今天这个位置,所以本侯的命令你听还是不听?”
那校尉闻言扑通往地上一跪,重重叩首道:“侯爷,我陈深生是柳家的人,死是柳家的鬼,侯爷有什么命令尽管吩咐,我等一定为侯爷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他说完朝后看了一眼,顿时他身后的那些人一致跪了下来,齐齐回道:“侯爷有令,属下等一定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好,不愧是我带出来的老部下。”柳应知见状满意的笑了笑,亲自起身将陈深等人从地上扶了起来,顿了顿沉吟道,“只是,这个事儿可能有些难,因为我要你们做的正是和公子有关的事。”
陈深皱了皱眉,抬眸飞快的看了柳应知一眼,末了察言观色小心的试探着问:“侯爷,不知您能我们干嘛?”
“你们且附耳过来!”
柳应知朝他们招了招手,不知跟那些人说了些什么,那校尉听罢猛地抬起了头,其他人也是一脸的犹豫。
“去吧,如果公子阻拦就把他打晕了,此事一定要成功不许失败,否则你们也别回来见我了。”柳应知斩钉截铁的吩咐道。
那些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柳应知,这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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