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柳应知走了过去,边走边冷笑着说道,“父亲,我已经知道之前你对月儿做过什么了,那时候是我自己太无能,没有能力保护她,只是这一次,月儿已经成为了我的妻子,如果父亲执意要伤害她,那就别怪我不顾念父子的情分。”
他将茶杯重重放在了柳应知面前的桌子上,随即又退回到董月身边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父亲如果真的希望我好,希望我们柳家能好,那应该感谢葛叔才是,因为是葛叔放过了月儿和她的家人,这才致使你和母亲有了改过的机会,否则儿子永远也无法原谅你们!”
“这么说来,你是要为了一个女人和父亲乃至和整个柳家为敌了?”柳应知一眨不眨的冷着眼看向自己的儿子道。
“是敌是友在你不是在我,如果你肯悔改,那我们何须为敌,如若不然,那便是敌!”
“好!”柳应知听罢不禁抚掌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啊好,想不到这就是我养了二十年的儿子,如今真是出息了,竟大言不惭的说要与我为敌,可是儿子啊,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可有想过,你之所以有如今的一切,哪一样不是柳家和我给你带来的,脱离了我们,你还能有今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