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转眼间董月的后背上都被银针沾满了,许是被针扎得很痛,昏迷之中的她也依然在紧紧的皱着眉,眉宇间都是痛苦之色。
银针在董月背上停留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见那白胡子老头收针起身,然后将针全部递给一旁的徒儿整理。
柳暮舟见状忙迎上去问道:“大夫,她怎么样了?”
白胡子大夫擦擦额上的冷汗,道:“这些经脉已通,她接下来的痛苦会减轻一些,不过这只是暂时的,要救她的命还是要另寻他法啊!”
柳暮舟缓缓松了口气,道:“如此,就多谢大夫了。”
他说完将她大横抱起,然后又不放心的掉转头来对那白胡子说道:“大夫,虽然你不会解这针,但在我找到方法之际还请你每天来查看这位姑娘的情况,如有什么不对,或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点子都告诉我,只要有一点希望,我都不想放弃!”
白胡子认真的颔了颔首,应声道:“是,公子放心,救人本就是医者的本分。”
嘱咐完,柳暮舟便抱着董月离开了,那一天整个柳府都在议论纷纷,说柳公子对那位姓董的村姑好得不得了,竟不顾身份的抱她进进出出。
柳暮舟对这些风言风语并没有耳闻,因为他着急找解针之法,所以在明月馆放下董月之后他就带着一队人马出府了。
先是在淮南城人来人往的街市上贴告示,悬赏一千金找解针之人,然后又带人重新去了军营。
彼时令侯柳应知和大管家葛建刚刚从军营里出来,两父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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