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可你做的这些当真对得起侯爷嘛?你做的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骗取侯爷的信任,只有这样,你才能在詹州留下来,为你背后的主子做事。”
葛建的这一番话说完,吴绥像被人猛地戳了一下,脸色顿时就慌乱起来。
葛建见状仍只是淡淡笑了笑:“吴军师,恰恰相反的,是你辜负了侯爷,侯爷本看你天资聪慧,又博览群书,非常懂得如何运筹帷幄,所以提拔你做了城防营的大军师,在这城防营之中除了他就是你最大,而他因为现在久无战事被朝廷另外委任了一些闲杂事物并没有很多时间来视察军队,所以你才会选择此时出手不是吗?”
“葛建,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吴军师忽然暴怒出声。
“侯爷虽不常在军中,可军中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能逃过他的耳朵嘛,他只是一直没说而已,如若你一如既往,侯爷大可以对你细作的身份视而不见,只是这次你实在太过分了,已经不得不处理你了!”
葛建说罢再不啰嗦,忙一提一掌凝聚掌风重重地向吴军师的胸口击去,吴军师极速的腾空往后一飞,掌风落空,葛建随即又扑了上来。
二人缠斗在一起,翻手覆手间皆是风雷之势,周围的木制牢房门因为承受不住这些凌厉的劲道纷纷炸裂开来,木头碎成粉末,脚底下的茅草如漫天飞舞的柳絮,一时间打斗现场混乱不堪。
柳暮舟扶着董月,云川扶着庞青,四人慢慢退至甬道口坐了下来,对于那边的打斗,柳暮舟倒是很感兴趣,可他看了董月后背依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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