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脚下那些脏东西,然后把目光移向旁边一间间牢房里。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些重犯,因为犯了重罪所以这辈子几乎没有重见天日的机会了,所以这些人连呼叫都懒得,每日只是蓬头垢面一脸木然的斜靠在脏兮兮的墙面上,即便是有老鼠光明正大的从他们身上爬来爬去,他们也无动于衷。
再之后是死刑犯的牢房,这些牢房里大部分都是空的,只有寥寥几个关着人,柳暮舟等人一来,那些人便立即像看见了水中的浮木般猛地扑到门前,一声声哀求着他们放过自己,自己是无辜的,自己不想死等等。
最后几间牢房是关押犯罪较轻的罪犯或是一些来路不明的人的,这些牢房的住宿条件要比前两者好一些,最起码这里的茅草相对来说干净了许多,牢房中还有个小桌子供犯人吃饭喝水之用。
柳暮舟他们一连查看到倒数第二间依然没有发现大奔的身影,只剩最后一间了,如果还没有,那又要从头找起了,这一日日的时间耽搁,大奔真的还能挨过来嘛?!
柳暮舟想到这儿忽然有些害怕,他害怕去看最后一间牢房了,害怕又是一场空,所以,他站在原地屏息凝了凝神踌躇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迈开脚步缓缓朝那间牢房的门口走去。
昏黄火光照耀的黑暗牢房里,一个披头散发的清瘦男子直挺挺的躺在一堆干枯的茅草上,在他身穿的那件破破烂烂的白色里衣和白色里裤上赫然映着鲜红的血迹,这血迹从他的胸膛一直流淌到他的脚底下,每一道血迹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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