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起身,董月慌忙伸手一把拉住她,摇头道:“不用了蛋蛋,这个皮外伤不碍事,不用这么麻烦了。”
蛋蛋摇头:“月月姐,这么多伤痕如果不找个大夫来看那可是会留疤的。”
“嗐!咱又不是大小姐,就一乡野丫头嘛,留点儿疤算什么,你看看我们小时候上山下河的各种磕磕碰碰不是也留过疤么,不要紧。”
“不行,要是柳公子醒来看到肯定会难过!”
“呀哈,我留疤他难过什么呀?不可能!”
蛋蛋闻言一把甩开了她的手,道:“你和柳公子你们两个人吧这次都一起经历生死了,怎么还这样?!”
“哪样?”董月挠了挠脑袋,疑惑地看着蛋蛋道。
蛋蛋“哼”了一声,道:“月月姐,你真笨!”
说完就匆匆跑了出去。
“嘿,蛋蛋,你骂我啊你!蛋蛋你给我回来,都说了不要去找大夫啊!”董月在身后大叫道。
蛋蛋置若罔闻,提着裙摆飞快地跑远了。
董月叹了口气,看着蛋蛋渐渐消失在明月馆门口的身影十分无奈又十分感动,虽然蛋蛋不是她的亲妹妹,但感情这个事情和血缘本就无关,多少亲兄弟为了家财争的头破血流,多少亲姐妹为了男人相互挖坑,所以,感情这东西只关于人而已。
她斜躺在榻上打算睡一会儿,睡着睡着就做了一个梦。梦里令侯府上上下下都系着白绸,拐角处挂着白幡,丫鬟仆从们也穿着一声素白的麻衣,头上戴着一顶高高的白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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