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月话还没喊完,突然后背的脖颈处一麻,她整个人顿时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黑,她所处的石室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投过这昏黄的光晕她瞧见这石室的规模并不大,除了她身下躺着的这张石床之外周围还有一根根木头桩子做的木架,木架上挂着一块块动物的皮毛,有些皮毛上仍旧往下淌着血,鼻间那一股股浓郁的血腥味便是那上面传来过来。
从这间石室的陈设来看,这似乎是一间杂物间,除了一个半开的小窗户,往前五六米处还有一扇铁制的大门,要想出去,唯有从那扇大门突破而出。
董月虽然心里很是害怕和紧张,但好在是女贼出身,遇到危险之下也依然能保持一定的理智,她看了眼那跳动的昏黄色小火苗,而后嘴角一勾,随即翻身从石床上挪了下来,然后一蹦一跳来到烛台边背过身将自己的手腕靠了过去。
几分钟之后,她手腕上的麻绳便被火苗烧断,董月赶紧将身上捆着的身子解了下来,然后又拿掉口中那块破布,活动活动了手脚后她便端着烛台慢慢朝那扇铁门走了过去。
落到这步田地,她不知道柳暮舟还会不会带人来救他,或许他内心正巴不得自己被人绑了,所以她不能靠着柳暮舟那点儿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良心来保命,她得自己自救。
想到这儿董月愈发的理智了起来,她先拉了拉那铁门,顿时一连串呼啦啦的铁链的摩擦声在外头响起,看来这门是被人从外头用链子锁上了。
用链子锁上的门仅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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