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中,谁知竟然被他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恰巧转过脸来,一杆子好巧不巧的敲中了正脸,平白无故的就破了像。
明月一击未中,当时就来了脾气,第二杆子下了重手,把这货敲的太严重,直到日上三竿,方才晕乎乎的醒来。
醒来后发现自己还躺在地上,关键是藏银子的那块搬砖就放在他的手心里。
“今日谢师兄把大家都召集起来,难不成是怀疑贼子就藏在学院里?”陈灏似似恍然大悟,捂着嘴巴高声呼叫道。
尚未变声的男童声尖锐响亮,直接将广场上的所有杂音都压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这里,有些人更是当场变了脸色。
毕竟这里所有人都是读书人,文人多看重气节品格,谢叔卫如此怀疑他们,就是赤裸裸的侮辱他们。
即便是谢叔卫习惯了不要脸,也被这么多不善意的目光看的面露窘态。
“我知道不是你,站一旁老实待着。”谢叔卫冷声呵斥了陈灏一句。
“谢师兄英明神武,怎么会是我呢?”
陈灏瘪瘪嘴,拉着明月站在一旁看热闹。
他昨夜才刚来,嫌疑自然而然的降低到了最小,毕竟他可是一个连谢叔卫具体住处都不知道的人。
没过一会儿,院方的师长们得到消息匆匆赶来,带头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长须老者,是明德学院的副院长孟子义。
身后跟着四五人,皆是三四十岁的长者。
“阮夫子,为何紧急召集所有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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