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河村的人更是分成了几个小队,一个山头一个山头的搜刮猎物,根本不管这些东西属于谁,几个孩子哪里是对手。
“不是说了,遇到上河村的人,就赶紧离开吗!逞强什么?”陈灏父亲陈冲,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基本上不会发表意见。是村子里唯一一个会木工的人,平日里只会在自己的小院里,用几件最基本的工具打造一些家具。
“狗子这条腿可能要废了,耗子跟我一起上山采些药草熬了给他喝。”徐志远叹了口气,话音未落,就听到耗子娘歇斯底里的哀嚎。
陈灏这才发现,躺在床上的黑狗子,左腿有些不对劲,难怪徐志远刚才把他放下时,特别小心他的腿。
村子里只有他跟虎妞帮着孙大夫熬过几次药,认识一些药材,其他人都是外门汉。
“这些人,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老丁拿起门后的砍柴刀就要往外走,门口站着的刚子横跨一步拦住了他。
现在的光景,正常的青壮年都未必能过的很好,狗子废了一条腿,基本上这辈子都画上了句号,反正娶媳妇生孩子很难就是了。
“这笔账以后再算,先保住狗子这条腿才是。”
“可现在孙大夫不在,即便是在,这腿断了,难不成还能接上?”徐志远说。
断了的腿自己长好,不废也会瘸的。
“我有办法!”
陈灏转身跑到灶台旁,找了两只方正的木材。
孙大夫不在,虎妞也去了县城,尚老头与刚子虽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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