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走了近两个月,才到达目的地。
孩子们用一根绳子拴住双手,像串在一起的蚂蚱一般被带到了一个两层高的大房子里。
唯独七生双脚拴着铁链,在雪地里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因她年幼,再加之这些天的折磨,身体好似被拆了骨,虚弱到无法行走。于是,她近乎是被人一路拖进房子的。
和北境颓败的寒洞相比,这里的房子更加坚固、保暖,土木结构在这里可并不多见,能住如此豪宅的非富即贵。
房子共两层,下面这层主要是用来会客的,推开门有一层厚厚的黑乎乎的毛皮毡子挂着,抵御屋外寒冷的风雪,几根粗大的百年木桩稳固粗大,要三个成年男子才可环抱。
大厅阴暗空旷,没有过多摆设,虽是白日,但房子的透光性很差,很压抑。
孩子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低着头默默哭泣,七生被重重摔在地上,手脚上的铁链发出冰冷的声响。
“尊敬的阿琪姆,我回来了。”一直拖拽着她的铁面男子单膝跪地,恭敬的道。
大厅里生着火,七生抬头透过大厅中间的炉火望向那高高在上的位置,那是一张苍老黝黑的脸,布满沟壑,一双浑浊的眼细细打量着跪了一地的孩子。鬓角的银发上挂着湖泊色天珠饰品,一身厚重的灰白色长袍,袖口及衣领都起了黑乎乎胞浆,分辨不出原来的颜色。
这个时代的物资极其匮乏,再加之昼夜温差大,身上的衣物是极为珍贵的,这老妪身上穿着厚重的兽皮制成的长袍,还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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