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辉为人古板老派,即使后来辉越集团越来越壮大,他也依旧没有养成什么奢侈的习惯,闲暇的爱好就是在书房里读书。
要说他这辈子唯一做的一件出格的事,那就是和门当户对的发妻离婚,然后娶了公司里年轻貌美的女秘书。
沈轻岚走到书房中央的红木书桌前,抬手轻轻拂过桌面。
桌子上的书还没来得及阖上,仿佛它的主人下一刻就会回来重新翻阅它。
老头子走得太突然了,孟女士说就是在这间书房里,趴在这张桌子上突发的心脏病。
那个时候的他又在干什么呢?他被合租的室友拉着去开生日趴,站在小洋房的露天阳台上喝酒,时不时打发一下过来搭讪的金发碧眼的女孩子。
陆景燃轻声安慰道:“节哀顺变,哥哥。”
“他走的前两天,就坐在这张椅子上给我打视频。”沈轻岚缓缓坐到椅子上,“从视频里我能看到他的头发白了许多,眼角的皱纹也越来越深刻,但当他再次恳请我回国时,我还是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陆景燃忍不住问:“为什么?”
沈轻岚闭了闭眼睛,“因为八年前在我离开的那一天,我就告诉过他,如果今天你一定要送我走,那么我再次回国时,就是参加你的葬礼。”
鸦羽似的眼睫根部悄悄湿润,如同暴风雨中颤抖的蝴蝶,“但事实上,我连他的葬礼也没赶上。”
陆景燃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液,“你是说,八年前你不是自愿出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