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称呼啊,把我埋在心底的不好回忆全部都释放了出来。
大伙逐渐排挤孙观,甚至连首领也经常责骂孙观,甚至有一次为了一件小事还出手打了孙观。
那是我印象中唯一一次首领出手教训孙观,最后的结果是孙观被驱逐下山,名义上是委派到其他山头驻扎。
我跟孙观走了,留下了一群已经陷入疯狂的大伙。
我依稀记得,我和孙观走的那天,山道口那贵人看着我们蔑视的眼神和嘴角的冷笑。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孙观都已成年,除了手上几十个一起共过事的兄弟外,已经没有人愿意与我们接触了。严格上来说,做山贼已经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了,因为附近百里甚至是整个徐州,人们都已经陷入了疯狂。
偏远山村,繁华县城,到处都可以看到头戴黄巾,或者身披道袍之人。这些人的打扮与此前那个贵人完全一样。
最主要的是首领他老人家莫名失踪了,不管是大伙还是孙观和我都私下里找过好多遍,都未曾找到。那段时间孙观很是伤心,我第一次见到了他伤心流泪,但心里有个声音却暗示我,首领的消失肯定与那个所谓的贵人有关。
我把我的推测告诉了孙观,没想到孙观的想法跟我不谋而合。我们悄悄回了山头,诡异的是山头早已人去楼空,一个人也没有了。
首领的失踪再加上大伙的失踪,让我和孙观更加肯定了这些种种事情绝对与那贵人脱不了关系。就在那时,我和孙观发下了人生中第一个誓言,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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