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兄长赐如此神驹,不知布该如何报之。”
“贤弟此言差异。某知你武艺过人,乃当世虎将,宝马配英雄,那是理所当然。再说我俩情同手足,某怎会要你的回报。”李肃笑着说道。
“如此布多谢兄长了。”吕布起身朝着李肃恭恭敬敬的施了个大礼。
李肃连忙扶起吕布,意味深长的说道:“贤弟无须多礼。你我虽然少见,但为兄与令尊还是经常相见。”
“哈哈,兄长定是喝醉了。家父去世已久,兄长怎么可能与家父有来往。”
“某指的是丁原丁刺史。”
吕布听完,脸色一暗,唉声叹气道:“不瞒兄长,布虽是丁建阳的义子,但也实属无奈。那丁建阳欺我是一介莽夫,又恐我武力惊人,遂不让我带兵,怕我夺了他的威望。”
吕布自嘲的笑了笑,落寞的喝完杯中美酒,叹道:“表面是儿子,并州军的少将军,其实只不过是那丁建阳的贴身侍卫而已。”
李肃心神一动,暗呼大事可期,连忙说道:“贤弟有擎天驾海之才,四海孰不钦敬?功名富贵,如探囊取物,为何要屈身在那丁建阳之下。”
“兄长说笑了,布空有一身武力,奈何遇不到不明主啊!”吕布感叹道。
“贤弟觉得董卓董大人如何?某遍观群臣,皆不如董卓。董卓为人敬贤礼士,赏罚分明,终成大业。”李肃笑着说道。
吕布诧异的看着李肃问道:“兄长是那董卓的人!”
李肃也不惧,站起身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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