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进派人把他绑了关在这里,愚忠的他即使知道是张让迷昏了他,他也根本没想过张让是否会加害于他。
“给他解了吧。”张让淡淡的说道。
张波七手八脚的解开了蹇硕身上的绑绳,然后退到张让旁边躬身站着。
“硕多谢老祖宗活命!”蹇硕跪伏在张让面前,不停的磕头说道。
“是硕办事不力,让老祖宗受到欺辱,硕这就把那何屠夫的项上人头取来,以洗老祖宗的耻辱。”说完,爬起身来,打算出门而去。
“混账东西!你要是出了这个门,不光是你要死,就连咱家也会被你连累至死。你想咱家的人头明天高挂洛阳城头吗?”张让气急的说道。
蹇硕不甘的回转身体,再次跪伏在张让脚边声音哽咽的说道:“硕不甘心啊!是我害了老祖宗......”
“行了,若不是看在你懂事的份上,咱家也不会费那么大劲去救你。如今何进如日当天,满朝文武百官皆都看他脸色行事,你我无需与他硬碰硬。至于你么,已经是个死人了,不适合再待在洛阳了。”张让平缓的说道。
“老祖宗,我......”
张让挥手打断了蹇硕的话,耐心的叮嘱道:“此前,先帝独爱扬州山阴的越人醉,也拟了份圣旨封那酿酒的小子为山阴县尉。如今圣旨未发,明日你就跟着传旨队伍去山阴吧。”
“硕不愿,硕要一生侍奉在老祖宗身边。”蹇硕不满的说道。
“痴儿啊!你是咱家从小带到大的,虽不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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