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玉玺,张让这才拿起玉玺在两份诏书上盖了大印,然后满意的把写有刘辨二字的诏书藏在怀里。
“老祖宗,这......”赵忠疑惑的看着张让,不明白为什么张让要伪造两份遗诏,并且还有一份居然是传位给何屠夫的外甥。
张让瞥了眼赵忠说道:“咱家这是为我们留条后路。陛下走了,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是搞不过何屠夫的。若是百官知道陛下驾崩了,无所顾忌的何屠夫势必会取了我们的命,到时候这份遗诏将会是我们几人的救命稻草。”
赵忠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接着不甘心的问道:“老祖宗,我们真要向那何屠夫低头屈服吗?”
张让叹道:“咱家也不想啊......至于陛下这里,蹇硕你派人守着,任何人等都不能放入,除了我们几个,其他知道陛下事的人不论是谁,你都处理了。至于如何善后,我们几人在聚一下,拿捏个主意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