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嘘不以,眼眶渐红并湿润开来。
“好,好!”陶谦连说两个好字,然后闭目养起神起来。不过从起伏的胸膛和微微颤抖的嘴唇来看,陶谦此时的心情并不平静。
陶商看到父亲的样子,心有不忍的劝道:“父亲,身体重要,您别太激动了。阿姐那边......”
“行了,阿秀那边你什么都不要说,就当没发生过。”陶谦挥手打断了陶商的话,无奈的叹道。
“老夫让子仲笑话了。接下来山阴那边还是需要糜家多多帮衬啊。”陶谦看向糜竺说道。
“是,微臣明白,请州牧大人放心。”糜竺回道。
陶谦饱含深意的看着糜竺,然后又仿佛自言自语的说道:“年纪大了,心也软了,牵挂也大了。算了,算了吧......”
说完,陶谦就挥手致意陶商和糜竺退下,留下自己独自跪坐在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