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三抖。”
“咦?真的假的!我就住你隔壁我怎么不知道。”
“………………”
糜竺看着周围的人,无奈的对着身旁的“陈登”说道:“大公子,这笔生意我糜家要亏死了啊!”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们糜家的本事。就那么一坛子越人醉,你们跑趟草原,那些匈奴和羌人绝对会抢着拿着羊群和马群跟你们换。”“陈登”白了糜竺一眼,不屑的说道。
“这不是贩卖草原有风险嘛。原本能赚的更多,却被大公子您给……”
“陈登”挥手打断了糜竺的话,双眼直视糜竺,小声的说道:“糜家与我们家世代较好,我阿姐也要喊你糜子仲一声兄长,你俩青梅足马,感情十分要好。如果没出那档事,我还得喊你声姐夫。我知道你心里有怨言,甚至有杀心也不为过。可是如今都这样了,放你点血难倒就不应该吗。”
糜竺脸色阴沉下来,眼神愤怒,紧紧握成拳头的双手微微颤抖。看着迎面而来的陆家一行人,最终大叹一口气,喃喃自语道:“罢了,罢了……”
“糜兄,陈兄,此番路途遥远,愚兄祝你们一路顺风。”陆纡拱手致意道。
当陆糜两家敲定具体合作事宜后,陆纡的重病就突然好了,如今红光满面,走路虎虎生风,据说这几天胃口大开,每餐都要吃好几碗饭。
糜竺不漏痕迹的瘪了瘪嘴,立马换了副笑脸迎了上去,说道:“陆兄大病初愈还来送行,子仲惶恐啊。”
“哈哈,糜兄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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