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整本的，而是由一叠大大小小的纸张装订起来的。从收款、收据到后面A4纸、A3纸折成A4那么大的纸张，每一张看上去都有些时间了。
    “有什么问题吗？”戚沫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双手交握于身前，微微颔首，淡淡地问。
    “如果我带着星辰去巴黎玩的话，你对那里熟，有没有推荐的地方？”他直接略过前面的发票，翻到后面那几张A4纸上，视线停顿的时间并不长，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总裁如果是要去旅游，我帮您联系一下当地的导游，会比我推荐的更专业，更适合游玩。”戚沫的反应淡定到让人无可挑剔，包括她提议的，也让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嗯，到时决定了再说。”欧尚卿的手指在那叠资料的其中一张纸上弹了下，应该是找到了他要找的内容，没再与她周旋下去。
    “好的，如果没其他吩咐，我先出去了。”戚沫说完，等了两秒钟，听到欧尚卿“嗯”了声，便退出了办公室。
    “有意思！”欧尚卿看完，饶有兴趣的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抹如狮子看到猎物般蠢蠢欲动又强制按捺着等待最佳时机的光芒。
    下班前，戚沫最后进了一趟欧尚卿的办公室。
    “总裁，八点在华尔顿大酒店三楼参加蒋氏集团的新品发布会。晚上您是准备和徐总监一起去呢，还是我帮您联系一下……”
    “不用。你准备一下，今晚跟我一起参加。”欧尚卿埋头批着文件，头也没抬的沉着发布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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