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的枪兵刚刚排好,那股恐怖的黑色洪流已经涌到跟上,根根斜起的“龙牙”映出一片惨白的光芒。
顾不上基层指挥官的口令,士兵们已经开枪的开枪,上刺刀的上刺刀,这种线性枪阵最讲究的就是团队队形,还有一致的动作,这样打法还哪有威力可言?
稀稀落落的弹丸丝毫影响不到蜥鸟龙骑兵的士气,哗啦一声,他们已经撞入第一线枪兵队中,那一把把“龙牙”就像是秋天收割麦子的镰刀,轻轻一推就把一排首级分离身躯,然后在被它一抛,如同铲起的泥石扬起空中,洒出的热血在空中形成一道新月,既可怖又怪异!
一排又一排的枪兵被歼灭,一排又一排的人头被抛在空中,犹如浪潮翻滚,不断拍起扬散的浪头,单是感官已经足够吓人,就算是再悍勇,也难免被恐惧包围,于是艰难召集起来的西凉州兵又再次被冲散,四处奔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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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轴三个城寨最中央那个,名叫二号寨的寨门前,正是一大队骑着高头大马的骑兵,其中有骑兵中的骑兵称呼的胸甲骑兵,也有只有一把短燧发枪在身的游骑兵,在这队之前有几名骑兵将领,其中之一正是刚刚被提拔为副团长的法格,除此之外还有云战军团第二陆军团的军团长缪斯?林德伯格少将,他是从一名基层的骑兵一直稳打稳扎升到这个地位,虽然年纪才过四十,但论骑兵指挥经验,法格在他面前也只不过是个小毛孩。
“各位,西凉州那些只有一身血气的土匪已经陷入危机一线,本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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