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视死如归地道:“萧寒,我杀不了你,要杀要剐随你,我龚悦萱没死在战场上,到头来死在你这个衣冠禽兽手上,真是笑话。”
一行清泪顺着下巴淌下,她屈辱又难堪地闭上了眼。
一看到他,她就会想起那一夜的事,她想死,或者拉着他一起死。
她就算死,也不会再让他碰一下。
屋里安静下来,红烛摇曳,却无端端有些冷。
萧寒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那儿,半晌,转过身往外走。
龚悦萱始终仰着头,刺杀太子是死罪。可哪怕是死,她也要堂堂正正地死。
直到脚步声折返,她攥着手,身子紧绷,下颚线绷出一个冷厉的弧度。
可她等了一会儿,没有等来萧寒的剑,也没有捉拿她的侍卫。
她缓缓睁开眼,只见得萧寒坐在一旁的团蒲上,上衣解开,露出满是伤痕的胸膛,尤其是心口的血窟窿,触目惊心。
而萧寒一手拿着酒壶,往伤口上淋去,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用帕子擦去血迹和酒水后,他又熟练地洒上药,用纱布裹住伤口。
他又起身,用湿帕子将地上的血迹擦拭干净,又将簪子洗了一遍。
一切收拾妥当,他才起身将染了血的喜服和帕子扔进火盆里。火光映着他精壮的上身,面上却始终一派淡然。
龚悦萱微张了嘴,愣愣地看着他。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难道不杀了她么?她明明是想要他的命。
良久,萧寒转过身,走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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