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深的城府。
萧寒悻悻地抿着唇,不再多言。
永耀帝顺了顺呼吸,眸光微沉,直勾勾地盯着萧寒。半晌,他才不耐烦地开口:“你先给朕滚出去,没有朕的许可,三个月不得出东宫半步。”
萧寒叩首:“是。”
说罢,他便退了出去,转身的瞬间,他半眯着眼,眼神也冷了下去。
出门的时候,他看见了站在梧桐树下的萧承宴。
萧寒只当没有看见他,信步回东宫,越过他身旁时,也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而萧承宴却挡在萧寒面前,一字一句,仿佛痛彻心扉:“大哥,你怎么能这么做?你明知道,萱儿她是我过门的妻!”
萧寒看着他,嘴角泛起一丝嘲讽:“你的妻?你不是要同她退婚么?”
萧承宴微睁了眼,有些愕然。不知为何,看着萧寒那双眼睛,仿佛有一种什么都被他看穿了的感觉。而正是这样的感觉,让他心中陡然生出几分戾气。
他低下头,声音虚了些:“那只是父皇的意思,我不是那样想的。”
萧寒神色恹恹地打断他:“你怎么想的,我没兴趣知道。”他俯下身,眯了眯眼,声音低沉,“不过从今以后,我的人,我自己护。”
把她交给这样的人,还真是他做的最愚蠢的决定。
萧承宴身子一僵,愣在原地,而萧寒没再看他一眼,阔步走了。
……
晌午刚过,日头正好,院外是大片梧桐树,细碎的阳光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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