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帝,养尊处优惯了,所以也懒得同他计较。她还是乖乖搬了过去。等搬完了,抬头一看,三个雪人正好从高到矮堆在一块,竟然莫名其妙有一种一家三口的错觉。
她晃了晃脑袋,这个暴君是后来硬插的,不算数。
不过雪人还差手和眼睛,她站起身想去折墙头垂下的梅花。可她踮起脚也还是差点距离,身子摇摇晃晃,指尖使劲儿想去够那枝最矮的梅花。眼看着总是差一点,她不服输的劲儿一上来,撸起袖子,一蹦一蹦地去抓,两根辫子跟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
身后传来一道嘲讽的笑声,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萧则在笑话她。她脸上发烫,瘪嘴轻哼了一声。这是给他堆雪人,他还在那儿笑,果真是讨人厌。
她正在心里埋怨着,脊背上忽地覆上一层暖意,淡淡的龙涎香拢过来。她眼睫颤了颤,一只修长的手便贴着她的手往上,指尖搭在枝条。
啪嗒一声轻响,树枝被折断,带着上面的细雪抖落下来,正扑在洛明蓁的鼻尖。她痒得打了个喷嚏,脊背微弯,正好贴在他的怀里。
她赶忙又嫌弃地往外扭,可一只手提前握住了她的腰,将她给拉了回来。
萧则一手握着梅树枝条,一手握着她的腰,也不说话,只是垂眼瞧着她。
可洛明蓁却觉得怎么都不自在,感受着腰上的触感,还有脊背靠着的胸膛,她更是控制不住地脸上一烫。尤其是他身上的味道,无端端让她想起一些让人难为情的画面。
她脸上烫得厉害,磕磕巴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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