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都是朔哥和谭举学长代我……”
讲到这里,“代我杀人”这句话再也说不出口,而白马筱也看出她的痛处,轻抚上了她的肩膀,却扑了个空,有些尴尬地说:“你已经很坚强了,宁静她当场就想退出,不过那是自杀行为,被我拦住了。”
她很八卦地笑了笑,“怪不得她那么关心你,你们俩这是在互相拯救对方吗?”
白马筱哼了一声,“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莫棋注视着他,过了很久,直看得白马筱面红耳赤,她才说道:“看起来,你也不是那么没用。”
好熟悉的话,好像不久前宁静也说过。
白马筱还想再问,但莫棋已飘悠悠地站起身,又飘了回去。
他叹了口气,略显失望,看来这漫长的一夜,又只剩他一人度过了。
不过他没注意到,此夜,不知不觉间已过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