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出来才能想办法啊!”白马筱依旧固执地说,双拳在膝盖上紧紧握住,似是要握住那仅存的希望。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秋雪……你想看一场秋雪是不是?”
宁静不知道他俩之前的对话,不明就里地说,“别胡闹!人家只是名字叫秋雪而已……”
秋雪没有说话,却被宁静的天真逗笑了。她的笑没有倾城的美,却有动人的哀伤,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白马筱知道她这是默认了,站起身对所有人说,“我能帮她!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让她安心地离开!”
这不是大话,他知道他可以做到,而且只有他可以。
第二天,老板出门去了。
听周围人说,他的女儿是在凌晨去世的。
老板不是真疯,他还能记得女儿的祭日。他只是不愿意面对。
二楼走廊的窗户前,聂涧枫靠在床沿上,看着手上的手链,呆呆的出神。
“女朋友送的?”
聂涧枫看了看眼前这个绿白相间的和服里的女孩,从没有一只鬼敢在他面前和他搭话,而且这么八卦。
“不是。”
“你不说我也知道。”秋雪一副我都懂的表情,“你的脸上都写着呢。”
聂涧枫不耐烦了,他不是那种随便可以亲近的人,就像一个过了头的防火墙,任何外来文件都可能被他拒之门外,无论善恶。
“你先考虑好你自己吧。”说着就要走开。却被秋雪一句话定在了原地,“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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