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见白马筱站在那儿,便上前说道,“这位先生,这里住着生病的小女,还请您不要打扰了她。”
想不到那个秋雪是老板的女儿,“哦,我只是路过,并没有出什么声。”
老板向他歉意地鞠了一躬,走进了那间房,看样子是看女儿去了。
希望她能早点康复。
回到房里,骆勇的包不见了,看起来他们已经出发。空荡荡的房间,让白马筱不禁觉得一丝寂寥,如果陆彤这时候在就好了。
受伤的那几天,他和单封在一个病房里竟没丝毫尴尬,就好像两人是朋友一样。
心这么宽的人,真少见。
说是来游玩,但不能随便乱跑,要等待部署,实在无聊。
他拿出了电视机柜里的纸笔,开了电视,一边听着喜欢的电视剧,一边在纸上练习画符。
符剑声说过,一张符要用通灵血,正确地画出来才会有用,至于怎样才算正确,等他画出来后自然会知道。
不过他没成功过一次,只能用笔多画画,熟练了再用血,否则有多少血都不够他画的。
一个上午过去了,纸篓里堆满了画地乱七八糟的纸,无论怎么画都是一堆废纸,白马筱把笔一摔,使劲搓着头发。
这么复杂的图形,简直要疯了。
他翻出了那本《茅山道鉴》,他记得里面有一章记载了很多茅山的符箓术,他绝不信没有比这简单的符。
结果现实响亮地给了他一耳光,这些符有的密密麻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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