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终于干净了,这下即使这头怪物苏醒过来,我们也不用怕了,失去全身的血力之气,应该不足以跟我们对抗了。还有早先吃下的毒草,也能仰制它的血脉之力。”放血的老人,看着不在流血的口子,拍着胸脯小心翼翼的说道。
“还是小心为妙,接下来便是那六根兽角,有可能会引起这头怪物的发狂,再给它们灌下去些药草,四肢一定要锁上锁链。”
“哞……哞……”三足天牛一声声惨叫,震动着整个村庄,那凄厉的声音,似乎在遭受的酷刑。
暴力狂斧砍击之下,一斧一根牛角,快又狠,经验很是老道,看样子经常做这种事情,不然那切口怎么会那么平整。
黑乎乎的药泥修复着割裂的伤口,缓解着天牛的伤痛,有气无力的惨叫,张开的大嘴,仿佛在呼吸着人世的最后一口空气。
……,惨不忍睹的样子,让人不忍直视,这就是大荒生存法则,就是残酷的现实。
黑幽幽的大鼎,被立在草地中,这一口大鼎,足足有上万斤重,动用了将近二十多的大汉才抬到这里,真的是很不容易。
青铜巨鼎传承已久,每一面都有一幅神秘的图案,上面铸有飞禽走兽,与神秘的符号。
大鼎很重也很大,可以放在天地中央,给人一种磅礴大气之感,无形中,有一股古之意境弥漫,仿佛比大荒的岁月还要远久。
在大鼎内面,光滑如玉壁,可以倒映人的样子,如同铜镜一样,那些排列整齐的铭文,记录着辉煌,烙印着超古代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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