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是损失一点形象,能让她笑得这样开心,顾千帆觉得值得。
于是也就不费力气去抚平那撮头发了。
见任安歌心情不错的样子,他想了想还是道:“安安,对不起。”
“啊?怎么了?”这下轮到任安歌茫然了。
“是我忽视了他与那家的关系……”顾千帆神色很是内疚,“这才弄糟了一切,订婚仪式被破坏了,你的十八岁生日也……”
任安歌捂住他的嘴:“是我要找岑老板的啊,怎么能怪你呢?”
没错,这次下毒事件的始作俑者,便是岑老板。
“以前我也有过疑惑,岑老板是不是跟岑家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我看岑家事发以后,你们还是很信任他的样子,便以为这是个巧合罢了。”任安歌淡淡笑着,“想不到他竟然真的是岑家人。”
顾千帆握住捂着嘴的手,转而放在嘴边亲了亲,这才解释:“他是岑少文的私生子,因为妈妈跟岑少文早就闹翻了,对岑家怨气很大,我也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做出这种事。”
“岑家许了他什么好处?”任安歌好奇。
“把他妈的骨灰迁入岑家的祖坟,这是他妈生前唯一的心愿。”
任安歌默然。
孝顺父母是应该的,但建立在伤害别人的基础上,这份“孝心”也不知岑母想不想要。
“跟岑老板联系的人也找到了,”顾千帆眉目冰冷,“岑家举家搬迁到国外,倒是没想到这么快与琼斯家打成了一片,此事是我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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