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杀人是谁都敢做的吗?”
然而语气已经没了之前的洒脱。
也不知顾千帆的保镖从哪寻来的网子,果然又细又结实还足够大。
几人合力将伯格紧紧裹在了网子里,又用个绳子连人带网一起吊起来。
顾千帆则戴上了口罩帽子和硅胶手套,手里还拿着那柄匕首,用十分遗憾地声音道:“你这个匕首不够锋利,割起肉来肯定不快,就辛苦你多吃点苦了。”
伯格被吊在空中,因为角度问题看不到顾千帆在的位置,却能感觉到小腿的裤子被割开了。
明明店子里开着暖气,伯格却觉得露出的小腿一阵阵发冷,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任安歌就站在顾千帆背后,看着一脸阴沉的人,觉得他十分陌生。
复杂的感觉在心中纠缠,一时觉得必须阻止他,一时又带着令人恐惧的隐约期盼。
如果顾千帆手里也沾了血,他们是不是就不必顾忌其他的,可以继续在一起了?
任安歌猛地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从来不知道心底还会出现这样黑暗的想法,她忽然发现陌生的不是顾千帆,而是她自己。
她已经快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正自我感到厌弃与恐惧时,顾千帆忽然扭头看着这个方向一眼。
立刻有保镖问:“老板,怎么了?”
他神色迷惑,喃喃道:“我刚刚好像感觉到了安安的气息。”
伯格冷笑:“多么感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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