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摇摇头:“大哥也太不注意分寸了,幸亏他是安安的父亲,要是换作别人,恐怕就不是打两巴掌能了的。”
爷爷奶奶都是C市人,就算没跟顾家打过交道,传闻总也是听过的,再听小儿子这么一说,责备的话哪还说得出口。
爷爷默了默,最后勉强道:“那你不让你爸进屋?”
“爷爷,”小姑娘的脸色也沉下来,“我跟爸爸血缘关系斩不断,但我妈跟他可没什么关系了,当初他对我妈无情无义,我怎么可能让他跑到我妈面前又惹她烦心?”
“可是……”
爷爷还想说什么,然而对上小姑娘眼底不明显的怨恨,那话又说不出来。
说到底他们也是要脸的,得知任逊在离婚当天立刻将母女扫地出门的事情后,罗君惠还能这样教育女儿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实在很难再要求更多。
见他们不出声了,任安歌才转向姚佩云:“姚阿姨,刚刚太忙乱,我一直没有问您,到底从哪里看出我要害自己父亲?”
“我,我没这么说啊。”姚佩云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否认。
“没有?之前您做的事可不像是没有。”
秀眉轻皱:“我刚赶到平堂百货,就听到你在说我和妈妈不管爸爸死活,可从我接到电话到赶到现场,也就二十几分钟,我家在河西,早上桥上堵车,我已经尽快赶来了。”
“我那不是关心则乱吗?”姚佩云连忙道,“你爸站在那么高的地方,对阿姨来说每分钟都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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