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麻烦的反倒是安安。”
展老沉默。
自家在北京是负责哪一块的他当然很清楚,深挖居然会让安安受影响,那岂不是说……
神色一肃:“我只问你,此事会牵扯到牢狱之灾吗?”
手指在桌面轻敲,顾千帆字斟句酌:“明面上总要做做样子的。”
听话听音,展老立刻明白了。
此事表里不一,但哪怕是表面上,顾千帆定然也不希望安安惹上官司。
他呢?
当然也不愿意。
任安歌在雕刻一途上前途无量,又不似一些人总觉得外头的月亮比较圆,在振兴传统文化一事上迟早能成为一大助力。
因此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展老都不希望她还没振翅高飞便落入泥沼里。
看了一眼展老的神色,顾千帆想了想又补充:“不过您放心,安安并非穷凶极恶之徒,认真说来,她是受害者。”
一句话又透露出许多信息。
既然是受害者,又有顾千帆帮忙周旋,为何还需要如此遮遮掩掩?
只有一个可能,那个“加害者”背景不俗,起码是能与顾家相抗衡的庞然大物。
所以才说“表面总要做做样子”,两个大家族博弈,哪怕任安歌有人护着,却也难说会不会吃苦头。
展老一口酒闷下,半晌道:“护好她,家族争斗,牺牲的往往是无辜之人。”
想起展老的过往,自然明白他为何会有此感叹,顾千帆替老人满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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