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老者笑笑,“我们这把老骨头还不至于这样就被打倒,我做雕刻这一行快五十年了,基本功而已,闭着眼睛也敢上。”
谢落春也帮腔:“不错,后头几场比赛你都有份上场,第一场就不要再上了。”
顿了顿。她冷冷一笑:“这些外国人,故意安排这个流程不就是想给我们个下马威吗?放心,一定让他们瞧瞧炎黄子孙的厉害。”
这些老人多数在年幼时还受过哦传统教育,身为华夏人的自矜自傲早早刻在了骨子里,谢落春话音一落,其他几位老雕刻家精气神也为之一振,纷纷出言附和。
任安歌颇受震动,下意识行了个古礼——在那些老牌的雕刻师中,师徒之间的礼节——同时恭声道:“晚辈祝您旗开得胜。”
老雕刻师摸了摸胡子,拍拍她的肩膀。
恰在此时,喇叭开始通知出战选手入场,大家将人送到场边又飞快去了观战的地方。
雕刻比赛不比其他体育赛事,过程枯燥且没有激|情,自然不会有多少观众,这倒便宜了任安歌可以尽情挑选一个视野好的位置。
不多时比赛开始,每位选手面前摆了一堆普通的石料,既然比的是基础功,自然不必用很好的料子。
但这样反倒增加了比赛的难度,这些料子的水平参差不齐,有的坚硬无比,下刀时便要多费几倍力气;有的松软如豆腐渣,拿起时力气稍大便扑簌簌掉石粉;有的则布满坑洞,下刀时若不注意便会裂成几瓣……
总之光是材质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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