镂空纹路,到了小屏风上便只容一根牙签通过。
原本可刺入细树枝的地方,小屏风上便只能穿过几根头发。
……
然而就算这样,任安歌的雕刻也十分完美,没有任何位置的线条变形,哪怕用最严苛最挑剔的目光查看,也挑不出一分瑕疵来。
但对比母子屏,大家却在心中暗暗摇头。
因着心中天平总是向自己人倾斜的,他们暗中用了各种比对方法,却依旧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这是一个与子屏图案毫无辉映的作品。
单独作为一件雕刻品的话几近完美,却不是拙政园需要的那座。
有人发出轻轻的叹息,倒也说不出责怪的话来。
毕竟雕刻者还如此年轻,能有这样的技艺已是世间罕见了,再要求她对修复方面也精通未免强人所难了。
只是这次……国人到底丢脸了,也不知小姑娘会不会因此受到责难。
一时间老雕刻家们心里已经过了数个年头了。
宁儒自然也是第一时间观察任安歌的作品,越看嘴角的笑意越明显。
任安歌啊任安歌,枉你聪明伶俐,却偏偏在这里犯了傻。
若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大笑出声。
看来老天爷觉得亏待了自己,今日要将拿走的东西全部还回来了。
微微眯着眼睛,宁儒以一副长辈的语气开口:“这座屏风当真精美,完全展现了你的个人实力,只是这次可不是要炫技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