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宅斗”高手,一转眼就想明白了这话中蕴含的意思。
感情是怕她捣鬼把东西弄坏了,让任安歌白白背了恶名呢。
竟然!竟然护到这个地步!
对两人的关系她再次狐疑起来。
只是这么个小女孩怎么可能?模样稚嫩,身材更不要说,还没发育呢……顾千帆生在顾家,从小到大怕是没少见美人,怎么也不可能栽在这种黄毛丫头身上。
岑茗琴自我安慰,思来想去还是更倾向任安歌“有用”。
所以是一种笼络吗?她思考着,那自己就该好好修复和任安歌的关系才行。
要让顾家人看到她会是个合格的女主人。
这般想着神色又柔和下来,温顺地道:“你说得对,我会去征得陈爷爷同意再看的。”
顾千帆压根没理会她,盯着任安歌手指的目光逐渐震惊。
“安安,你这是……”
岑茗琴终于分了一点注意力过去。
于是也呆滞了。
任安歌居然手工在磨珠子。
且还是只有黄豆大小的珠子。
只见她以拇指、中指轻轻捏住一小块田黄石,食指不断拨动,右手中的刻刀稳稳立在一旁,随着石头滚动,就像削苹果一样被削掉一层又一层。
别说顾千帆这个雕刻界的外行了,就算是岑茗琴这个内行,也真没见过这样磨珠子的。
在机器雕刻逐渐盛行的时代,像圆珠这种基本体现不了技术的东西,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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