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己也不是故意住那么好的,任安歌觉得在这方面很理直气壮。
至于雕刻技术,她更是不必怵谁。
所以面对挑衅,她只是微微一笑道:“姐姐懂得真多,不过在我看来,这块石雕最有特点之处可不是那些宫妃。”
岑茗琴虽一副柔弱的模样,芯子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姐性子,容不得他人反驳自己,何况还是本就看不顺眼的,当即眉头微皱不悦道:“小朋友,雕刻是一门非常高深的学问,可不是过家家,不懂装懂可是要贻笑大方的。”
话音刚落,她的那群簇拥寻了来,很警惕的盯着任安歌,好像怕她会欺负了大小姐一样。
有人问:“岑小姐和这种小孩子有什么好说的呢?”
“大家都是参赛的选手,交流一下也是应该。”岑茗琴温温柔柔的道,“只是……”
“只是什么?”那人连忙追问。
“唉,只是我觉得,我们国家的这些传统技艺本来就没落了,要是再被一些一知半解的人胡乱宣扬,就更是雪上加霜了。”
微微摇头,这位岑小姐的敌意还真是不小,字字句句的指向性都如此明显。
就像她说的,石雕靠的是技术说话,所以并不打算做口舌之争。
正想转身走掉,簇拥之一忽然大声道:“世界上就是有这种人,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以为高人一等,什么东西都想拿来给自己贴金,就是根子上烂了,真为我们国家有这种人悲哀。”
脚步一顿,任安歌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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