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痛苦,他低声道:“那些娃儿的家里会多难过啊,好好的娃儿忽然就找不见了。”
说着他低下头去,仿佛在逃避什么。
肩膀上忽然传来了温暖的重量,他猛地抬头,就看到小姑娘白嫩|嫩的小手正搭在自己肩上。
“蒲爷爷,那些孩子被拐卖不是你的错。”
蒲老头忽然眼眶湿润,抗拒的内心忽然有了一丝动摇,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倾诉欲|望。
望着小姑娘明亮的双眼,他喃喃道:“我记得那个孩子,跟你一样有一双很亮很好看的眼睛,他烧得很厉害,一直是我在照顾,他偷偷跟我说‘爷爷你救救我,我想妈妈了’……”
把头深深埋在膝盖间,他的声音饱含痛苦:“可是我自身都难保,怎么救得了他呢?他足足烧了一星期,灌下去的药没有作用,他说‘我烧傻了就卖不掉了,妈妈不会嫌弃我的’,我看到床脚湿答答的泥地才知道,这孩子一直偷偷将药倒掉了。”
“我觉得这个方法可能有用,于是每天偷偷帮他用干的泥巴盖在上头,那孩子烧得迷迷糊糊根本没法带走……我听到他们说这个好货只能算了……”蒲老头微微一颤,“我以为他们是要把孩子扔掉,还想着他总算有机会回家了,偷偷给他准备了一些退烧的药物,希望他能有力气走出去……结果那些人居然……居然……”
任安歌下意识收紧了手指。
“居然”后面是什么她很清楚,毕竟当年“老人被囚多年最终与人贩同归于尽,基地后方山谷发现数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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