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落在顾千帆脸上。
只要他敢顺着这个意思说话,哪怕是出口维护,任安歌发誓也会立刻与顾家一刀两断。
这辈子哪个男人都休想让她成为“从属”,任安歌只会是自己的。
顾千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任安歌,哪怕是因为母亲被泼脏水而愤怒的时候,也不像现在这样,好像整个人都被怒火点亮了,眸光锐利到让人皮肤生疼。
原本要说的话卡在喉咙中,在商场上养出的敏锐直觉告诉他,这句话说不好的话,两人的合作便会到此为止。
顾千帆顿了顿,忽而浅浅一笑:“安安,有需要我帮忙的说句话,义不容辞。”
短短一句,和带着安抚意味的笑容,奇异的抚平了女孩狂怒的心情。
看到那如火般的目光转为平静,顾千帆不为人知的松了口气。
刚刚那一瞬间,察觉一个不慎两人便可能形同陌路时,他竟然感到了紧张。
下意识便利用了“色相”,顾千帆这会倒有些脸红了。
继而又给自己点赞。
为了留住这个神秘的合作者,自己也是很拼了。
任安歌已经看向顾二叔:“我打了你女儿又如何?家长不教育熊孩子,到社会上总会有人替你教训。”
原本想将顾千帆拉下水,趁机大做文章,谁料对方不肯入套,再听得这句话,顾二叔的脸色阴沉得吓人:“任安歌, 我顾家的小姐,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我什么身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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