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有记者转战任安歌这边,问的问题十分尖锐,甚至带着点引导性,但任安歌都十分真诚的给了回答。
……
终于得以脱身的时候,已经是四五十分钟之后了。
三人落座和平鸽饭店的包间,郑伯伯感叹:“记者的遣词造句真是厉害,有时候我们都害怕,说错一个字都可能被大做文章。”
顾千帆笑笑:“他们就是做这一行的,嘴皮子功夫不厉害怎么能挖到新闻呢?不过有的媒体确实太会玩文字游戏。”
“所以才需要新闻发言人啊。”任安歌自然而然的接话。
郑伯伯笑:“安安懂得还真是多,今天这个主意十分大胆,但却有效。”
想想最后黄奶奶被记者们围着,想脱身又走不掉的样子,三人都觉得十分解气。
等饭菜上桌后,顾千帆还特地让人给郑伯伯上了一小瓶白酒。
“还是你小子懂我!前段时间忙得昏天黑地的,就欠这口酒了。”郑伯伯笑得十分开怀,立刻给自己斟了一杯。
中国人向来喜欢在酒桌上谈事情,郑伯伯也不例外,美滋滋的抿了两口后问:“你让千帆约我出来,具体是什么事情?”
任安歌站起来,举着自己的牛奶道:“这第一件事嘛,是要正式给郑伯伯道个歉,虽然是无意的,但我确实夺人所好了,还望郑伯伯原谅。”
一挥手,郑伯伯笑道:“我女儿都没意见了,我掺和你们小孩子的事情做什么?不过说实话,如果我女儿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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