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阳隐约听到了“女儿就是那个雕刻比赛的冠军”、“才十岁”之类的话,由此猜到床上的人是任安歌的母亲。
他偷偷咬断绳子,想要偷袭几个男人……
但双拳难敌四手,被人狠狠在胃部捣了一拳后,他几乎马上失去了战斗力。
若不是壁虎纹身在辱骂卫阳时,无意间透露曾对他母亲也做过同样的事情——还强迫卫爸爸旁观了全程——卫阳大概无法激起潜能。
后来的事情卫阳也记不太清楚了,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让同样可怕的事情再次发生”,支撑着他一次又一次挡住了兽性爆发的几个男人。
任安歌听得脸色苍白,光是想象一下这个画面都觉得受不了。
差一点,只差一点儿,要是那些坏人没有透露卫阳母亲的遭遇,或许他就没有力量与之对抗,那么妈妈会不会也像卫阳母亲一样,遭遇凌@辱之后再被残忍杀死……
这个可能性让任安歌颤抖不已,下意识紧紧抓住妈妈的胳膊,好像生怕母亲会突然不见一样。
罗君惠完全能体会女儿的心情,事实上自己也在微微发抖,但女儿这样害怕,她不能再显露出脆弱来,只能微微咬住舌尖强自镇定,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背脊,低声安抚:“没事了,安安别怕。”
卫阳说罢露出几分疲累,恰好护士进来换药,便提醒众人该让病人好好休息了。
于是叮嘱他安心休息后,一行人又转移到罗君惠的病房。
周同志又询问了罗君惠被带走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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