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拨了个电话,在任安歌希冀的目光中开口道:“郑伯伯您好,我是顾千帆。”
“对,今天是有事情想请郑伯伯帮忙。”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的妈妈,今天早上出门上班,结果人没到单位,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知道,不见了这点时间本来不该麻烦郑伯伯,但我朋友家情况有点特殊,之前有个人一直纠缠她的妈妈……”
“对,我朋友怀疑那个人带走了她妈妈。”
“嗯嗯,谢谢郑伯伯。”
“爷爷也特别喜欢我这个朋友,哦对对——就是任安歌,对,湘派雕刻大赛的天才冠军,对,就是她。”
“好,没问题,拜托郑伯伯了,那个人的住址?我让任安歌直接跟您说。”
一直竖着耳朵的任安歌立刻伸手接过电话,竭力冷静的描述:“那个人叫朱辉,住在解放西路古街,从北头进去数起,西边第五栋小楼,他的爸爸是抗美援朝牺牲的烈士朱爱军,拜托郑伯伯一定要找到我妈妈,谢谢郑伯伯,谢谢谢谢,谢谢……”
小姑娘终究忍不住哭出来,顾千帆拿过电话,又跟郑伯伯拜托了几句,然后果断吩咐:“我们也过去看看。”
司机发动车辆,任安歌一时间却停不下来哭泣。
一条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递到眼前,泪眼朦胧看过去,正对上顾千帆安抚的目光,他轻声道:“别担心,事情还没糟糕到需要你哭的地步。”
心头一暖,她哽咽着点点头,接过手帕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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