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久没来玩儿?”
“别提了,”朱辉的眼睛已经渴望的出溜到桌面上,“前段时间过敏住院了,大过年的晦气死了。”
“哈哈哈,那就更该来咱这去去晦气了不是?”壁虎纹身冲旁边使了个眼色,便有个小个子男人凑上来:“朱哥今天想玩点啥?”
“就比大小吧,哥明天还有事,不能玩太久,随便过过瘾就行。”
“行行行,我陪朱哥先玩两把。”小个子十分殷勤,引着人就去了赌桌边。
说是不能玩太久,可有一段日子没沾赌的人上了桌哪还舍得走,朱辉愣是玩了整整一晚上,最后一算还赢了小几百。
“朱哥太久没来,这手气攒着呢,再多玩几把,别浪费了这么好的手气。”小个子热情的招呼。
朱辉也是十分不舍得走,只是看看时间,还是忍痛道:“哥有事要办,晚上再来。”
说着一步三回头的走了,赶回家匆匆洗把脸换个衣服,又往外跑。
殊不知离开赌场后,小个子就和壁虎纹身窃窃私语:“老大,朱辉在咱这可欠不少了,昨晚怎么还让我放水?”
“不让他尝点甜头怎么好进行下一步?”壁虎纹身的小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急着,今晚再让他赢一点。”
小个子嘿嘿一笑:“这个简单,您放心。”
……
这时候朱辉已经挤着最早一班公交到了任安歌家楼下。
最近他天天早上来堵人,死皮赖脸要送罗君惠上班,搞得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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