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的手,差一点就彻底废了?”
差一点……任安歌一颗心安定了许多,那就是还没废。
她心里这么想,面上便带出一点安心来,外公气得用拐杖一锤地板:“有什么好庆幸的?你的手这样如何参加比赛!”
“爸——”罗君惠不满这话,“安安受伤已经很痛苦了,您就不要再说这些了。”
外公吹胡子瞪眼:“能参加这个比赛是多荣耀的事情?而且一个雕刻者的手多重要,她却在这个时候受伤,真是,真是……”
后头不用想也不会是什么好词,罗君惠打断他:“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安安希望的,安安是受害者,不应该受到指责。”
过去就是这样,妈妈不知为了自己和外公闹了多少次,任安歌正准备开口将话题岔开,外公却出乎意料的没出声,只是气咻咻的坐了回去。
罗君惠一转头看到女儿被包成粽子的右手,有忍不住掉眼泪了,一边抹泪一边道:“安安别怕,妈妈已经报警了,一定会抓到那两个坏蛋。”
要真能抓到当然最好,不过任安歌对此不报什么希望。
那两个男人明显有备而来,却连容貌都不遮掩,显然有把握不被逮到。
何况……无缘无故他们来毁掉自己手做什么?
只怕是有人在后头捣鬼。
顾二叔?还是钱国华?又或者是……宁儒?
总逃不过这几人之一便是。
瞥了一眼右手,伤到这个程度,想在比赛前完全恢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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