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句也往外头去了。
任安歌与顾千帆一模一样的偷眼看着,直到罗君惠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两人同时挺直了背,把那道完全没有难度的数学题扔到一旁。
顾千帆今日被迫扮了一把可爱,这会语气莫名有些暴躁:“要见你一次真不容易。”
任安歌拿着笔把玩,无奈道:“我也没办法啊,现在我和妈妈借住在外公家里,确实不太方便。”
虽然她没有多抱怨一个字,但顾千帆是什么人?人小成精,立刻便察觉任安歌母女的处境可能不太好。
但他自觉这不是自己该关心的事情,只当做不知,谈起正事来:“其实不是我想找你,是爷爷有事跟你说。”
任安歌心中一喜,面上却装作担忧:“顾爷爷有事?难道对那块大红袍鸡血冻的作品不满意?”
“没有,爷爷很满意,把石雕摆在床头,天天擦拭保养都不假他人之手。”
任安歌假装松了口气:“那就好。”
然后又疑惑:“那顾爷爷找我还能有什么事啊?”
顾千帆沉吟片刻,想到如今任安歌也不方便去顾家,由他转达倒方便些,便问:“你听说过湘派雕刻大赛吗?”
听到这个名字,任安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重生开始步步为营不敢有片刻懈怠,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她需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掩饰心头激动,但声音依旧微有不稳:“我是玩石雕的,当然知道这个比赛。”
顾千帆以为她是因为这场石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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