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力。”
转头冲顾千帆一比大拇指:“千帆选朋友的眼光也很不错。”
任安歌憋笑,早知道顾老爷子最挺这位小孙子,却没想到连这种时候也不忘连带着表扬一句。
顾千帆神色无奈,他多智早熟,对爷爷这种称赞小朋友的做法实在没什么好激动的。
征得了同意,任安歌捧起这块珍贵的鸡血冻查看起来。
越看越有见猎心喜之感,这块鸡血冻品相堪称完美,连上辈子一起算,这也是她摸过品质最好的石头了。
待将鸡血冻的纹路特点都牢记于心后,她才问:“不知顾爷爷可有指定的主题?”
“主题没有,不过这块石头有个秘密,我希望小姑娘你能帮忙破解一下。”
任安歌一愣,心道我又不是解密专家,但面上却不显半分怯场,沉稳地问:“顾爷爷请说。”
话音刚落,宁儒一个箭步冲过来,咬着牙道:“老爷子,不如让我也试试。”
任安歌上辈子不曾见过这块寿山石,自然也不清楚它的来历,但宁儒有个嫁进顾家的姐姐,对这块石头早有耳闻,对所谓秘密不知揣摩了多少遍,也算是有备而来。
其实有一点任安歌评价错了,宁儒并非对其他石雕技艺毫无涉猎,只是他到底年轻,尚且做不到面面俱到,在雕刻莲池菊意的时候便不敢冒险。
但这块大红袍鸡血冻他觊觎已久,如今被任安歌逼上梁山,只得冒险一试了。
迎着顾老爷子平静的目光,宁儒咬牙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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