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事。”花拂晓朱唇轻启,淡淡说道。
玉儿道:“我知道啊,十年寒窗,难诉衷肠……歌词里明摆的写着嘛!”
“味道差就差在这里,你没有经过寒窗苦读,怎知其中的凄苦?再说,人家思念初恋,你有初恋吗?”
玉儿躺在绮罗珍珠被上,用手撑着脑袋:“说的也对哦,我没有参加过科举,不过你怎么知道人家没有初恋?”
“你有什么初恋?”
“我!”玉儿说了一个字就顿下来了,她还真没有初恋,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如何勾搭男人,男人是如何如何的龌龊、油腻、恶心,只要吊着他们的胃口就能死死缠住你不放……
“还说我呢!那你有吗?”玉儿从床上跳下来,抓住花拂晓抚琴的手,盯着她的眼睛问道。